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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润一生(李祥霆、金润一)-北京古琴培训(伏羲琴院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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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琴知识

唐代古琴演奏艺术:百花齐放,百家争鸣

来源:伏羲琴院作者:琴润一生 日期:2020-04-22 浏览:

演奏美学是音乐思想的体现,它所达成的音乐实际乃更深入影响演奏者和欣赏者的感觉与思想。唐代诗、词、文及其他文献中有关古琴的作品,在古琴演奏美学方面有着生动而丰富地反映,可以令我们有一个广阔而深入的认识。迄今为止,关于古琴演奏美学,成为独立篇章之系统理论的,唯有清人徐青山《溪山琴况》二十四则。此外只是散见于一些琴谱中的叙论而已。因之此命题尤需关注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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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观已得到的唐代有关古琴文献资料,可以发现唐人在古琴演奏美学方面虽然没有形成一篇独立著述,但在这些文献对古琴的表述中,已经甚为明确而具体。现在可以归纳出十三题,试名之为“琴声十三象”。
 
一曰雄、二曰骤、三曰急、四曰亮、五曰粲、六曰奇、七曰广、八曰切、九曰清、十曰淡、十一曰和、十二曰恬、十三曰慢。这十三象可以解之为十三种现象,也可以解之为十三种类型。但不只是外表现象,而是艺术内涵的表现与传达。薛易简有《琴诀》一篇,提出琴有七种可以达到的艺术境界,同时它也是对古琴演奏艺术的七种要求,可以说是现存最早的古琴演奏美学理论。
 
他所提的是原则式的概念,可惜没有像《溪山琴况》那样作进一步的解说或论述。他又提出弹琴有《七病》,是直接从演奏实际中提出的法则。在唐代一些琴家的传略中尚保存一些他们的演奏美学材料,放在“琴声十三象”之外加以综述。
 

 
沈佺期的琴曲歌辞《霹雳引》是以琴曲《霹雳引》为题来写《霹雳引》之曲的一首诗。是“雄”象的出处。也是“雄”象的生动而鲜明的具体写照。《全唐诗》中沈佺期略传中记写着:
 
沈佺期字云卿,善属文尤长七言之作,擢造士及第召拜起居郎。建安後讫江左,诗律屡变。至沈约、庾信以音韵相婉附、属对精密。及佺期与宋之问尤加靡丽。学者宗之号为沈宋。从此略传可以看出沈氏在唐诗中的艺术地位。他的《霹雳引》记写古琴艺术,甚有价值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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霹雳引
 
岁七月火伏而金生,客有鼓琴於门者奏霹雳之商声。始戛羽以騞砉扣宫而砰聆。电耀耀兮龙跃,雷阗阗兮雨冥。气呜哈以会雅,态欺翕以横生,有如驱千旗、制五兵、裁荒虺、斩长鲸。孰与广陵比,意别鹤俦精而已。俾我雄子魄动,毅夫发立。怀恩不浅,武义双辑。视胡若芥,剪羯如拾,岂徒慨慷中备筵。群娱之翕习哉。
 
诗的第二句琴字在《全唐诗》中误为“瑟”字,在此纠正。此诗是以琴曲名为题所作之辞,并非抚琴而歌所用。乃是听者有感而发之作。故而可以客观写出琴客所奏《霹雳引》给予听者的音乐印象及情绪感染。诗中将《霹雳引》演奏所产生巨大的震撼力与《广陵散》相比。以他所记写的感受看,与《广陵散》的气势不相上下。诗当然常用夸张手法,但沈氏为诗并非凭空设想主观臆造。
 
唐代诗人作诗亦承前人传统,有据而为,有感而发。除非题明为仙为梦,总是以题为中心的实写,尤其观画观舞听乐,于事皆不虚构。沈氏《霹雳引》更明确写出“客有鼓琴於门者,奏霹雳之商声”定是实写其事。诗的首句还写有“岁七月”的时间,只有实写才需如此。诗中所记是沈佺期听琴客演奏的感受,使诗人惊叹者必有令其惊叹之实。“雄子魄动”是琴演奏具雄伟之气,其曲有雷电交加风雨相会,驱旗挥剑之势,而令听者生发立之感。用诗的语言而有写实感的笔墨,令人可以看到这位琴客以“雄”为他演奏的主旨,而为诗人所感。
 
李季兰名冶,是一位女道士。她写的《三峡流泉》一诗也是以琴曲名为题目为内容的歌辞。诗中所写的《三峡流泉》曲之雄也甚是撼人心魄:“巨石奔崖指下生,飞波走浪弦中起”。是琴的演奏中所展现的雄伟气势,亦是一个充分的“雄”字。水流的激湍喷涌,使诗人疑为“含风雷”,其琴气势磅礴,使诗人感之甚深。因而诗的起始即写到“玉琴弹出转寥敻、直似当时梦里听”。
 
韩愈是唐代诗文大家,为人所熟知者。他的诗中与琴有关者达十四首。其中专为古琴而作的《听颖师弹琴》是唐诗中有关古琴资料的突出篇章。更是古琴艺术的重要文献。这首诗所表现的古琴艺术气质、艺术魅力都有力的帮助我们认识唐代古琴艺术。
 
金润一九霄环佩
金润一用唐琴•九霄环佩演奏【离骚】
 
听颖师弹琴
 
昵昵儿女语,恩怨相尔汝。划然变轩昂,勇士赴敌场。浮云柳絮无根蒂,天地阙远随飞扬。喧啾百鸟群,忽见孤凤凰。跻攀分寸不可上,失势一落干丈强。嗟余有两耳,未省听丝篁。自闻颖师弹,起坐在一傍。推手遽止之,湿衣泪滂滂。颖乎尔诚能,无以冰炭置我肠。
 
此诗所写琴的气势、明指其一如勇士赴敌,而且是划然之变,更突出其勇而显其雄,确非寻常。此诗所写之雄与沈佺期《霹雳引》所写之雄相类,而更是以人之感情、人之行为相比。
 
孟郊也是唐代重要诗人,在他的《与二三友秋宵会话清上人院》写到饮酒弹琴时,云:“再鼓壮士怀”壮士之情自然也是雄豪之气所禀。贾岛在唐代诗人中与孟郊一起有“郊寒岛瘦”之名。他的《听乐山人弹易水》是唐人唯一明写《流水》之诗。据贾岛此诗可知《流水》气势之雄,正是洋洋乎之慨:“朱丝弦底燕泉急,燕将云孙白日弹。赢氏归山陵已掘,声声犹带发冲冠”。贾岛由琴人为燕将之裔而想到当年荆轲刺秦之雄。是以感《流水》之雄而想其复如壮士之雄,给予入的感情推动已不止是水之气势所在,而化为精神,与人之雄气相通。
 
韦庄也是唐代重要诗人,乾宁元年进士,授校书郎。在他所写的《赠峨嵋山弹琴李处士》中,不但记下一位飘然高傲的琴家、名人,而且写出弹有名曲《广陵散》。他的演奏艺术高超,令人惊心动魄:
 
峨嵋山下能琴客,似醉似狂人不测。…壶中醉卧日月明,世上长游天地窄。晋朝叔夜旧相知,蜀郡文君小来识。…名卿名相尽知音,遇酒遇琴无间隔。…霓旌绛旆忽相寻,为我樽前横绿绮。一弹猛雨随手来,再弹白雪连天起,…广陵故事无人知,古人不说今人疑。
 
 
诗人为琴家之艺术所震慑,感到如猛雨忽来,如白雪连天。都是由琴中之雄而联想到大自然之雄。诗中讲到“广陵”当是实指李处士所弹之曲。韩愈在他的《听颖师弹琴》中,未明言所听的是《广陵散》,但是根据其诗所写的情绪、气势,尤其有“昵昵儿女语,恩怨相尔汝”之句,颇有聂政为父报仇而别姊之境。
 
加之“勇士赴敌场”之语,更与《聂政刺韩王曲》相近,可以推断颖师所弹应即《广陵散》。而韩诗中仍有“浮云”、“柳絮”之比,“百鸟”、“孤凤”之比,与韦庄之诗用“猛雨忽来”、“白雪连天”为比,甚为相似,以人心之雄与天地之雄相并相通。所以可知“雄”者乃琴之气、琴之情、琴之势。可在人,可在物,可在神,亦可在形。 
 
因之,其鼓琴,如电耀龙跃,雷阗雨冥。又如飞波走浪,巨石奔崖。忽而白雪连天,忽而猛雨袭来。亦若驱骑策兵、勇士赴敌,截虺斩鲸,魄动发立。此乃雄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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